誤闖鬧鬼男寢以後完整後續

2025-11-29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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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敢說一句,我親你一次。」

「……」

「你……在說我嗎?」

江明月秀氣的眉毛上挑,似乎被嚇到了。

「不不不是!」

我慌忙擺手。

「我忽然想起來晚上還有事,可能得先走了,抱歉啊,明天周末,你要有空的話我請你吃飯賠罪。」

方嶠現在能碰到我,這個白是表不成了。

本著不能被女神當成神經病的原則,我狠狠瞪了方嶠一眼,扭頭就走。

「哎,等等我。」

男生三兩步飄到我跟前,哥倆好一般攬住我的肩膀。

被我一根根掰開手指,用力甩出去。

我打定主意不搭理方嶠。

這鬼纏著我多半是寂寞太久找樂子,只要我不跟他說話,他覺得沒意思說不定就走了。

「車!林序南!」

耳畔響起刺耳的鳴笛聲,我尚且沒反應過來,方嶠的手臂緊緊箍住我的腰向後一帶。

我沒站穩,兩個人一起跌倒在地。

車窗降下來,露出一位男老師陰沉的臉。

「這位同學,你走路都不帶看路的嗎?」

我訕訕笑了下,「不好意思啊……」

男老師搖上窗戶,嘴裡還嘟囔著:

「見鬼了,剛才好像看到有個人影拉了他一把。」

方嶠扶我起來,望著車屁股冷笑,「明明是他超速,在學校開那麼快,找死啊?」

他輕拍兩下我後背,口吻安撫,「等晚點我去他家嚇嚇他,替你出氣。」

「……」

經此一遭,我心頭的氣散了大半。

「你別,人好歹是個老師,嚇出病了可咋整。」

「那好,聽你的,我在你寢室陪你。」

方嶠一隻手放在我腰間,另一隻手強勢擠進我的指縫,十指緊扣。

我側頭看著他精緻的眉眼,感受著手心傳來的溫度,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明明我們不認識,可他牽我的動作無比自然。

自然到……好像從前做過無數遍。

等回到寢室,我洗漱完躺在床上。

才明白方嶠那廝什麼意思。

一米五寬的床板,他單手支著腦袋,占了二分之一。

他拍拍枕頭,朝我笑得禍國殃民。

「過來睡覺。」

我咽了咽口水,僵硬地躺在他身旁。

「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方嶠笑盈盈地說著,冰涼的手順著沒繫緊的褲腰鑽進去。

握住,捏了兩下。

我被冷得一哆嗦,又羞又氣。

低聲警告,「把你的爪子拿開。」

這貨卻恬不知恥地喟嘆出聲。

「唔……和想像中一樣軟。」

我忍無可忍,一巴掌扇在他凝白如玉的臉上。

「不想被我踹下床的話,就老實點。」

這人挨了打卻半點不惱,沒臉沒皮地繼續往我眼前湊。

「我是鬼,吸你點陽氣不過分吧?」

額角青筋重重跳了兩下,我抓住他持續作亂的手,砸到牆上。

四目相對,我看清了方嶠眼底濃重的欲色。

下一秒,他掙脫我的桎梏。

捏著我的後頸,吻得又急又凶。

我張嘴呼救,卻正好給了他可乘之機。

「唔唔……」

有室友敲了敲我的床簾,語氣曖昧:

「南哥,擱裡頭幹嘛呢?」

「火氣挺旺啊,剛熄燈就憋不住了。」

「……」

6

早上起來照鏡子,我摸了摸已經被吮到麻木的嘴唇,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不行,再這樣下去,老子遲早得被感染成 gay。

我給江明月發消息。

【中午有空嗎?三食堂新開了一家烤肉,味道還不錯,想請你吃,順便為昨天的事給你道個歉。】

她答應得很快。

為了防止意外情況,這回我還叫上了莊昊調節氣氛,關鍵時刻還能給我助攻。

方嶠亦步亦趨地跟著我,渾身散發著低氣壓。

我心裡憋著氣,懶得搭理他。

江明月喜歡吃甜食,我路上買了個小蛋糕。

莊昊沖我擠眉弄眼,「南哥好有心哦~我也是當上月老了哈。」

「蠟燭點上唄,咱也整點儀式感,就當是慶祝你們認識兩周年。」

江明月害羞低頭,我嘴角都要咧到耳後根了。

不愧是你莊昊,會說話!夠義氣!

我劃亮一根火柴,剛把蠟燭引燃,方嶠神色凌冽湊上前,「啪嗒——」給我吹滅了。

「我來試試。」

江明月接過火柴,手指不經意擦過我的手背。

我瑟縮了一下。

和女神肢體接觸,按理說我該欣喜若狂。

可怎麼有些彆扭呢……

跟方嶠牽手,甚至接吻,都沒這種感覺。

靠!

老子不會真彎了吧?!

「……還是不行。」

江明月點了好幾次,無一例外都被方嶠吹滅。

他沖我勾起一個惡劣的笑。

給我氣得,立馬移開目光。

「算了,直接吃吧,別點蠟燭了。」

我把烤肉紙墊上去,「這家肉質賊鮮嫩,你們一定要嘗嘗……」

話音未落,一陣風吹來,烤肉紙飛到了地上。

我磨了磨牙,換了張新的。

梅開二度,再次被吹走。

江明月好看的眉蹙起,「窗戶關得嚴嚴實實,室內怎麼會突然起風?」

我呵呵乾笑,「意外吧。」

「等等,我突然想到……」

莊昊表情驟然緊張,「南哥,你去過 414 之後,不會被鬼纏上了吧?」

「剛剛那蠟燭,明顯是有人吹滅的啊。」

「……細思極恐。」

我一心虛就摸鼻子,「哪有,你恐怖片看多了吧。」

江明月也說,「世界上哪裡有鬼,我們可是相信唯物主義的大學生。」

「很有可能啊,南哥你忘了我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兩年前發生的那件事……」

「莊昊!」江明月眼神乍冷,「別說了!」

我摸不著頭腦,「什麼事神神秘秘的?」

莊昊被凶了一遭,閉口不言。

江明月笑笑,「吃飯的時候,還是別聊這些怪力亂神的事了。」

下一瞬,電話鈴聲響起。

江明月掃了眼螢幕,起身。

「你們先吃著,我接個電話,順便去趟洗手間。」

一直盯著我的方嶠忽然動了,他跟了上去。

我長舒一口氣。

烤肉紙終於正常了。

好不容易烤熟了幾片培根,沒等我往嘴裡送,方嶠回來了,表情一言難盡。

「別吃了!」

「跟我出來,我有話跟你說。」

我裝聽不見。

方嶠冷下臉,「別讓我說第二遍,你知道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們這頓飯吃不成。」

「……」

我霍然起身,努力克制罵人的衝動。

「莊昊,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幫我跟女神道個歉。」

「哎,別走啊,你還表不表白了?」

「……」

7

「林序南,你不能跟那個江明月在一起,你絕對想不到我剛才看到了什麼……」

我猛地站定。

方嶠猝不及防和我臉貼臉,呼吸一滯。

我深吸一口氣,「你死前有沒有什麼心結或者未完成的遺願,告訴我,我幫你。」

方嶠一怔,「……這兩天我腦中總會零零碎碎閃過一些畫面,我大機率也是這所學校的學生,生前成績還不錯,經常做兼職,且和你關係匪淺。」

「至於你說的遺願……想不起來了,你問這個幹嘛?」

我恨不得翻白眼上天。

「那恐怖片里都是這麼演的,幫鬼完成遺願、查清死因啥的,他就走了。」

「你真的很煩啊,幾次破壞我的好事,說吧,怎樣才肯放過我?」

方嶠伸手來捂我的嘴,但因為是白天,只能徒勞地從我身體里穿過去。

他在我面前飄來飄去,很焦灼的樣子。

「你先聽我說完,這件事很重要……」

「我不想聽!」

我疾步往前走,「是,我知道你南哥我高大帥氣,不止吸引異性還吸引同性,但我真的不是 gay 啊大哥!你離我遠點行嗎?!」

「……江明月是男的。」

「男的怎麼了?男的我也喜……你說什麼?」

我覺得荒謬,「你為了拆散我們真是什麼謊話都編得出來!」

方嶠已經被我罵得沒脾氣了。

「他剛才上廁所,我跟上去看了,他進的是男廁。」

「靠,你偷看我女神上廁所,你這個死變態!」

「我看到是男廁,覺得奇怪,才進去的。」

方嶠扶額,「祖宗,這是重點嗎?」

我氣勢瞬間矮了一大截,「你看錯了吧……也可能是她走錯了。」

「都說了我看見了。」

方嶠臉色微沉,活像受到了性騷擾。

「……他那玩意兒不僅丑,而且比我小。」

「第一次見面我就覺得他長得怪怪的,怪陰柔的,沒想到竟然是男的。」

江明月是小我兩級的學妹,大一入學沒多久,就憑藉一張無比清純的素顏照斬獲校花桂冠。

我幻想了一下女神從白裙子裡掏出老二放水的畫面。

接受無能地大吼,「操!我不信!!!」

「你跟我來。」

方嶠帶著我七拐八拐,來到了校外一條僻靜的小巷。

那裡赫然停著一輛加長版林肯。

江明月曲起兩根手指,敲了敲窗戶。

哎?她這會兒應該還在吃飯啊。

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我躲在牆後,看到一個管家模樣的人從車上下來,畢恭畢敬地對江明月鞠躬。

「少爺。」

?!!

我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少爺,老爺下午在老宅設了家宴,您快去后座換衣服吧,我們儘快出發。」

江明月不以為然,「當年我換了性別辦理入學,他大發雷霆說沒我這個兒子。」

他撥弄兩下超短裙的裙擺,冷冷勾唇。

和我印象中溫婉校花的模樣大相逕庭。

「要讓他看到我穿這麼暴露的女裝,不得氣死啊。」

管家嘆息一聲,「少爺,您別嫌我多嘴。」

「我是看著您長大的,再怎麼玩鬧,也要有個限度吧,這都兩年了,那個林序南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你為了他如此費盡心思。」

江明月懶懶倚著車身,「當初他做我的家教老師,我也整整追了他兩年,得讓他嘗嘗愛而不得的滋味兒,這才公平不是嗎?」

「那您準備什麼時候恢復身份?」

「急什麼。」

江明月思忖片刻,笑眼彎彎道:

「等我把他拐上床再說。」

「到時候……讓他自己發現這個秘密,不是更好玩嗎?」

少女,啊不,少年歪著腦袋,笑:

「喜歡很久的白月光竟然是個男人,想想都覺得很有意思呢。」

8

我以為方嶠已經夠變態了,沒想到還有比他更變態的!

「真是人不可貌相,枉我把他當女生精心呵護了兩年,發條消息都要再三斟酌,生怕冒犯了他——」

回學校的路上,我越想越氣,跟方嶠大肆吐槽。

「他倒好,計劃著怎麼把我拐上床!」

「現在知道我的好了吧。」

方嶠雙手環胸,悠閒地飄啊飄。

「還好你沒跟他表白,這要真在一起了,說不定怎麼算計你呢。」

「不過……」

方嶠頓了頓,「江明月說的家教,是怎麼回事?」

我撓頭,「我先前生過一場大病,治好以後忘了一些事情。」

「可能我確實教過他吧,哎,那他這叫什麼來著,欺師滅祖,以下犯上!」

我翻開微信,氣哼哼地把江明月加入黑名單。

認清江明月的真面目後,看方嶠都順眼多了。

「還沒吃午飯呢,走,哥帶你去吃面。」

我豪氣雲天地沖他揮手。

二十分鐘後,我和方嶠面面相覷坐在飯館,桌上擺了兩份香噴噴的炸醬麵。

「你是鬼,吃不到,那我就勉為其難把你那份也吃了吧。」

方嶠沒理會我搞抽象。

他靜靜注視著後廚忙碌的老闆。

我吸了一大口麵條,為他介紹:

「這是陳阿姨,你別看她瘦瘦小小,其實是一位特別堅強的女性。」

「她丈夫結婚沒多久家暴她十幾次,打得她肋骨骨折,肝臟受損,不得不終身掛糞袋生活。」

「她多次求助社區、法院、派出所——但你知道的,他們只會讓好好過日子,甚至連婚都離不了。」

「陳阿姨只能自己努力維權,她在社交平台上發布情況,擴大影響,歷盡千辛萬苦,打官司就打了好幾年。」

方嶠問,「那結果呢?」

我義憤填膺,「她的人渣丈夫只被判了十一年,因為表現好還提前釋放了,這人渣出來之後捅了他兒子,這才判了死刑。」

我絮絮叨叨地說著。

「我心情不好就會來陳阿姨這裡吃頓飯,給她幫幫忙啥的,她手藝可好了,而且很關照我,每次給我的肉都比正常分量多很多。」

等我吃完一整碗,才後知後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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