恃寵而嬌完整後續

2025-03-28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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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劉子苓喘了口氣,臉直接紅到了脖子。

我曾說對他的長相毫無興趣,我收回這句話。劉子苓雖五官寡淡了些,但是臉紅的時候,那雙小鹿般的眸子分外可憐,外加眼角的那顆淚痣 ,再回憶回憶他的身子,我承認我起色心了。

精蟲上腦,我站起身湊近他,微微抬頭,與他四目相對。劉子苓眼睛睜大了些,似乎很意外,但他沒有動,連退半步都沒有。我得寸進尺地環上他脖子往下拉,他也順勢俯下來,我與他鼻尖碰到了一起。他呼吸加快,眼睛盯著我一眨不眨,甚至咽了下口水,喉結滾動。

我覺得這都不親下去我就不配為人了。

結果剛閉上眼要親上去時,一團什麼東西撞了過來,我還聽到了「喵!」的一聲。

定神一看,罪魁禍首正蹲在劉子苓的腳邊蹭來蹭去,叫得悠揚婉轉,諂媚無比。

你這貓怎麼回事???

8

我也不知道我宋明珠為何會混到這個份上,居然嫉妒一隻貓。

香橙這隻肥「豬」異常喜歡劉子苓,我與其他人靠近它,它都會拱起背齜牙,時不時還撓幾下,劉子苓一出現,它直接黏上去,或扒人腳邊,或躺人腿上,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好不自在。

也正是因為它,我和劉子苓那日的事不了了之,後面兩人默契地沒再提起此事。可我心裡就是憋著一股氣,哪哪不得勁兒。

我還發現了梳妝檯上那份被遺忘許久的契約,那日因為賀繁一鬧,我便忘記拿給劉子苓簽字畫押,後來他沒提我也沒想起來,就一直這麼放著。

新婚之夜的「互不干涉」還在我腦海里迴蕩,我想了想,將那紙借著蠟燭的火燒了。

可不能說我沒有契約精神啊,這都沒有雙方簽字,算不得契約。

燒完這東西的第二日,我就去找了林顏,「我完了,我動心了。」

她毫不意外,「動心了就動心了唄,怎麼就完了呢。」

我扶額,「可我明明不喜歡那個長相的……」

她嗤笑一聲,「我以前還不喜歡你皇兄這種臭屁的呢。嬌嬌啊,人生就是一個不斷被打臉的旅程。」

我看了看她平坦的肚子,認同道:「確實。你不是特怕疼的嗎,怎麼還願意為我皇兄生孩子?」

林顏特別怕疼,每次一點點小傷就嗷嗷叫。因此她曾和我皇兄反覆強調她死也不會生小孩,如果他要找人繼承皇位,要麼自己找別的女人去,要麼親王裡頭挑一個孩子過繼。我皇兄非常有求生欲地選擇了後者,他自己後宮裡都沒什麼女人的,反而常常催那些個親王多生幾個。

可惜天不遂人願,林顏還是懷上了。據說剛得知這個消息時,她不信邪,把整個太醫院的人都叫來診脈,每個都說是喜脈,還恭喜娘娘賀喜娘娘,給她聽得都快哭了,邊哭邊打我皇兄,罵他不幹人事。

我皇兄沒轍,便說要不就流了,反正他也不喜歡小孩子。

你聽聽,這是一個皇帝該說的話嗎?

林顏摸摸自己的肚子,很無奈,「能有什麼辦法呢,這娃來都來了。你別看你皇兄一句一個不喜歡小孩子,我看得出他可喜歡了,就是裝,硬裝。左右我也不討厭,就生吧。至於疼這種事,忍一忍總能過去的。」

我正感動,又聽到她說:「而且我聽太醫說了,喝了墮胎藥,肚子也是要疼的。我覺得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

我無語:「……那我祝你懷個哪吒。」

她笑嘻嘻:「借您吉言。」

我:……

「哎呀,你有什麼好苦惱的呢,」她抓了把花生吃,邊吃邊說,「反正你倆都成親了,你喜歡他不正好,說不定人也喜歡你呢。」

「他喜不喜歡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肯定很喜歡你那隻貓。」我恨恨道。劉子苓現在最喜歡做的事就是一邊看醫書,一邊擼貓,都不怎麼理我了。雖然本來他就不怎麼理我。

林顏心虛地笑笑:「這……誰能拒絕貓呢對吧。」

我瞪著她。

她摸了一把我的頭,「唉,情愛這種事誰說得清。你只消記得,愛是沒原則的。」

我抖了一地雞皮疙瘩,斜她一眼,「哪兒抄來的台詞,噁心死了。」

她嬉皮笑臉,「話本里看來的,特地記下來噁心你。」

「那我謝謝您。」

「誒您客氣。」

「……」

9

其實我不確定我對劉子苓是什麼感情,或許是喜歡,或許是愛,又或許只是單純的饞人家身子。事實上,究竟什麼是喜歡,什麼是愛,我也不明白。或者我曾經知道,如今倒是不明白了。

比如曾說不想娶我的本應在關禁閉的賀繁,現在卻在回府的路上攔住我,口口聲聲讓我與他一起遠走高飛,我就很迷惑。在那次失敗的表白後,我與他就不常來往了。他來我府上鬧之前,我們有半年之久不曾見面。

我看了看站在不遠處的柳樹下抱著貓乖巧等我的劉子苓,問他:「你知道我成親了嗎?」

他咬了咬唇,「我知道。」

我又看看他,「那你記得你以前怎麼說的麼?」

他走近幾步,眼裡是痛苦的神色,「我知道。對不起。我現在才知道你對我多重要。」

「為什麼要讓我和你一起走呢?」

我退後了兩步,「你都沒想過後果嗎?」

他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出口。

我沒了耐心,「你什麼都沒想好,就說要帶我走,你不覺得你很好笑嗎?你有想過我們走後會生出多少流言蜚語嗎?你有想過你爹會如何,我皇兄又會如何嗎?你先前鬧事,我只當你醉酒不計較,可你現在又在幹什麼?又想來點花邊新聞?」

「不是的!」賀繁打斷我,伸了伸手又縮回去,「是我爹他……他生了不該生的心思,我不想的。那些話不是我放出去的,你信我好嗎?我與你這麼多年,你該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

我搖搖頭,決心今日把話說明白,「我不知道,我發現我都看不懂你了。你若是喜歡我,當初怎會說出那種話;你若是不喜歡我,如今又是在做什麼?」

「不是的……」賀繁的眼眶都紅了,上一次他這般委屈,還是好幾年前與我鬧彆扭的時候。那時我交了個新朋友,與他疏遠了些,他便自己生悶氣,最後還是我自己去找他和好。

我又看了看不遠處的劉子苓,好傢夥連姿勢都沒變過,這麼站不累啊。

看了一會兒,我看向賀繁,說:「不管是不是都無所謂了,你只讓我和你走,都不問我還喜不喜歡你嗎?」

見他臉色白了幾分,我接著說:「我很早就不喜歡你了,抱歉賀繁,喜歡你太累了。我不想再花精力去分辨你對我的好到底是兄弟之情還是男女之情,也不想再聽你說一次忍受不了我的壞脾氣。再說了,最先拒絕開始的就是你啊,而且一絲餘地都沒有留下。」

賀繁低著頭,聲音帶點哽咽,「可我其實,也喜歡你好久了啊,只是我沒想到你會先提,我爹又……那個時間不對,我不敢輕易答應你,真的,我原本想先說通我爹那邊再……」

我竟不知他有這個苦衷,心裡堵得慌,不知該說些什麼。宋念鈺很少與我講政治上的事,他曾知我心悅賀繁,只說若是賀繁也願意娶我,他便一定會讓我如願。

只是賀繁不願。

他什麼都瞞著我不說。

見我不作響,賀繁又說:「現在不一樣了,他死心了。所以我才來找你,嬌嬌,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搖搖頭,看向他通紅的眼睛,「沒機會的,我喜歡上別人了。我也不知道有沒有像當初喜歡你一樣那麼喜歡他,但是和他一起的時候我很安心,比那時候安心。賀繁,或許你該長大些了。不管我還喜不喜歡你,現在我都不可能再和你在一起,你該接受這點。」

他扯著嘴角,仍不甘心,「那你便是要與一個啞巴太醫共度一生?」

我有些生氣,忍了會兒才沒出手打他,只抱著胳膊冷聲道:「何時你賀繁也是在意這種東西的人了?若要這樣說來,你雖為世子,卻無功名,雖生得好皮囊,卻無膽量與擔當,難道你就配得上我嗎?你說你與我相識十餘年,又怎會不知我從不在意這些。」

他還想說什麼,被我搶先:「慎言吧,賀繁。」他那日若是想好再答覆我,事情或許就不會是今天這樣。

賀繁看了眼不遠處的劉子苓,沒再說話,整個人頹廢得不成樣。

我嘆了口氣,道:「就這樣吧,往後別再來找我了。」

說完抬腳往劉子苓那裡走,走了幾步又折回來說:「對了有最後一件事想問問你,你喜歡貓嗎?」

正傷心欲絕的賀繁:???

10

我成功地將貓送了出去。

我哄騙賀親王說這是我皇兄給他的一個考驗,若是做得好了,往後被請去喝茶的機率就小了。

賀親王一邊摸著手上剛被抓出來的兩道印子,一邊假笑說定不負皇恩。

送走香橙的時候,我府里被撓過的下人個個歡天喜地,唯獨劉子苓還有些不舍。當我說有貓就沒我的時候,他甚至還只是猶豫了一下。

我一下氣著了,和他講道理:「你要是不聽我的,我就把你的書都扔了。來人啊,把駙馬爺的東西搬出來。」

劉子苓立刻將香橙遞了過去。

往後的幾日他顯而易見地不開心,我習慣性去搭他的肩膀的時候,他都不讓我碰。悶在書房裡的時間也變長了。

我的天啊,一向好脾氣的劉子苓居然還有鬧情緒的時候!我當即和林顏分享了這一最新發現,她聽了後只問我:「那你哄人家了嗎?」

我正剝花生,聞言摸了摸鼻子,「還沒有……」

林顏看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傻子,「那你還高興?」

「哇看到一個永遠好脾氣的人使小性子這還不夠讓人興奮嗎?!」

林顏同情地握住我的手,「嬌嬌你到底何時養成的這種怪癖。」

我:「???」

那哄人我基本是一竅不通,想來想去就一個法子,給自己手指劃一道,然後眼巴巴跑到他面前賣慘。劉子苓的職業病真不是蓋的,雖然很清楚我是故意的,但還是嘆了口氣,拿了藥箱給我處理。

包紮完,我拉住他的手不鬆開,特沒皮沒臉地說:「你別生氣了好不好?你要是喜歡貓,我就再給你找一隻溫順的,香橙太野了。」

他看了看拉著的手,又看了看我,抿了抿唇。

我再接再厲:「而且你看吧,這府里比香橙有意思的可不多了去了,比如我——」

他一臉詫異,我大喘氣,接著說:「給你新找來的醫書,我記得你想要它們很久了。」那堆書我可是派人尋了許久。

他的眼睛倏地亮了,甚至反手握住了我的手。

我得寸進尺:「但我還有一個條件,你要和我講講你以前的事。」

我一直沒了解過劉子苓,他的過去,他的內心,我一概不知。但不知什麼時候起,我生起一個強烈的念頭,迫切想要知道他的一切,想知道他是如何養成了這般溫順的性子。

劉子苓聽我想知道他以前的事,很是詫異,隨後好脾氣的他,在寶貝醫書的誘惑下,花了一晚上將他的過往寫成一本書,交給我。

我翻了翻,抽著眼角道:「你倒不用把給隔壁二嬸看痔瘡這種事也寫下來。」

他卻很認真地搖頭,執著地將他這本行醫記錄塞給我。

行吧。

不過你這記憶力太離譜了吧?

他花了一晚上寫,我卻花了三個晚上才看完,無他,那些個記錄實在太詳細了,我仿佛在看一本醫學著作,看得我頭昏腦漲,眼冒金星。

更重要的是,我竟然還真的堅持看完了,簡直感動京城感動大宋感動我本人。

劉子苓的啞疾是天生的,他娘親為此一直頗為自責,鬱結於心,外加身子骨弱,生下他幾年後便撒手人寰。他自幼喜歡醫學,劉太醫不在家的時候,他就躲他爹的書房看書,劉太醫不值班的時候,他就跟著劉太醫上山采草藥。

劉子苓雖口不能言,但性子善良,乖巧溫順,基本沒怎麼給劉太醫添麻煩。而且他學了些醫術後,常常給周邊鄰里看病,一來二去,大伙兒都喜歡他。

也有笑他說不了話的,只是他從不在意,一心都是如何治病救人。

如果不是我,他大概會當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太醫,然後娶一個溫柔賢惠善解人意的妻子,過平靜的生活。

再次在心中罵自己不是個人。

11

為不知第幾次表歉意,我特地親自下廚,做了碗蓮子羹送到書房。

劉子苓還在專心致志看書。自得了那些書,他幾乎就是住在書房裡了。我進門到放下碗,他都沒察覺。我只好湊到他旁邊,吧唧親了他臉一口。

這種時候不占便宜什麼時候占。

劉子苓給我嚇得一哆嗦,書都扔了出去,再轉頭看到我,臉刷的變紅,有些不知所措。

我笑眯眯地,像頭大色狼,「我看你太投入,就叫你一下。」

他摸了摸臉頰,看著我愣神。

我將碗往他跟前推了推,笑得不懷好意,「這是我做的蓮子羹,你嘗嘗。」

劉子苓眨了眨眼,很聽話地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放入口中。

我興奮地湊近他,「怎麼樣怎麼樣?」

他咽下去,沖我笑了笑。兩隻眼睛彎起,眼角的淚痣微動,頗有些風情,嘴唇沾了些羹湯,亮晶晶的,我一時看得出神,脫口而出便說:「劉子苓你好好看啊。」

話音剛落,書房內一片寂靜,我只能聽到我的心臟怦怦直跳。

熱氣浮上臉,我心一橫,乾脆破罐子破摔,「劉子苓,怎麼辦,我不想與你做表面夫妻了。」

「啪嗒。」勺子落在了桌上。劉子苓呆呆地看著我,滿臉通紅,仍是一動不動。

我默默與他拉開一些距離,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說道:「我直說了吧,我喜歡你。先前的約法三章你就當我放屁,反正我這人也一直言而無信的,而且你也沒簽字,算不得數。

那這動心,是它自己動的,我也沒有辦法。我現在與你說,也不是強逼你答應,只是我這人藏不住事,確定了就想告訴你。」

我說完這一通,小心睜開眼,劉子苓還怔愣著,臉已經紅得滴血。我一時又覺得自己像個強搶民女的惡霸,下意識抓緊衣角,放軟語氣:「你不必現在就答覆我,等想明白再告訴我就行。」

劉子苓還是一動不動,他垂著眼帘,不知在想什麼。

其實答案很明顯了,我心裡一陣疼,抽抽鼻子,轉身道:「哎呀算了,你就當我胡言亂語吧,對不住哈。再過個半年應該就能和離了,你放心。」

是你對不住人家,又怪得了誰。

是你動心太快,又怨得了誰。

我平復了下心情,抬腳欲走,手卻突然被人拉住往後一帶,我後背撞上他的胸膛,隨即一雙手環在我胸前,摟得很緊。

藥香鋪天蓋地。

燥得慌。

我結巴了一下,「你,你這又是什麼意思?」

柔軟在脖頸處一觸即離,在我心裡點了把火。

我拉開他環在我身前的手,轉身摟住他脖子。劉子苓順勢摟住我的腰,他正喘著氣,臉通紅,一雙眼亮得很。

我還不放心,吞了下口水,問他:「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劉子苓眨了眨眼,貼在我腰上的手動了動。

我偏要個準話,「這樣,你要是喜歡我,就眨眨眼,要是不喜歡我,就說話。」

我就是這般不講道理。

他頓時笑了起來,眼角的淚痣晃了我的眼。

這回換我愣神了,他突然閉上眼,吻下來。他吻得輕柔又笨拙,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和情難自已。我閉眼回應他,唇齒交纏時,我能嘗到他嘴裡殘留的蓮子羹的味道,甜絲絲的,撓得人心癢。

劉子苓越發熟練,腰間的手一路往上,四處點火。直到我腿軟了,他才鬆口,抱著我,埋在我脖頸處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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