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兩年完整後續

2025-03-27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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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福利已經這麼好了?

我拿得的不安心,用得也不放心。

主要是這車太貴了,碰壞了,10個我也賠不起啊。

於是,我在陸北辦公室門口猶豫很久,還是冒死推開了門。

「陸總。」

我腐著一隻腳,將車鑰匙小心地放桌上。

陸北黑色眸子隨著我手的動作移動,視線最終落到了我的臉上:「什麼意思?」

好嚴肅,我撇著嘴,硬著頭皮說:「這個車,我真不能要,而且這麼高級的車我也根本不敢下手。」

陸北就這麼直直地看著我,不怎麼在意:「換個便宜的。」

我連忙擺手:「陸總,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我,我….

情急之下,我竟然將我那隻受傷的腳抬了起來,陸北幾乎是下意識地起身扶我:「慢點。」

「你看,我這腳壓根就開不了車嘛!」

他伸手碰了下我腫起的腳,似乎真的在思考:「是我沒考慮周全,你開不了車,我接送你上下班。」

我眼睛睜得更大,事情好像變得更加的不可預料了。

「我...」

陸北直接打斷我,語氣不容拒絕:「駱糖糖,我是老闆,你是員工,你沒有權利

質疑我。」

他似乎又想到了什麼,放開了我,自嘲一笑:「你如果不想我送你,我也可以給你派其他人,只有一點,別坐地鐵。」

周圍氣息一下變冷,我雙手扯住了他的衣擺,嘴比腦袋快:「那受傷這段時間就麻煩陸總了,我要蹭你的車了。」

陸北的眼睛好像一下變亮,唇角難以察覺地上揚了幾分:「不麻煩,順路而已。

於是,我有了專屬的司機,盛華集團的總裁,說出去,應當也沒人會相信。

9

我這該死的魅力,陸北總不可能是喜歡我吧?

我趕緊搖搖頭,把這荒謬的想法逼出腦袋,我也太敢想了吧。陸北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他這個位置,多的是女人追捧。

但我這人向來沒什麼出息,特別容易淪陷。

可是很奇怪,我與陸北之間像是隔著一層什麼,說不清,道不明。

說暖昧又不像,更像是在互相賭著氣,可我與陸北能賭什麼氣呢?

我以為,進入社會的成年人,大家經受了社會的洗禮,便不會再有年少時那不懂事的惡意。

但我沒想到,二十幾歲,照樣幼稚。只不過是從年少的直白的討厭換了個虛偽的外包裝,借著開玩笑的由頭,肆意地表達著他們的惡意。

陸北給了我太多特權,而我卻只是個新入職的小助理,享受了老員工都未能享受的待遇。

有人開始不服,他們不敢去找高層理論,只敢在私下說我。

他們將我的學歷翻出來說事,開始搞起小團體。你看,二十幾歲,三十幾歲的成年人其實遠比小孩要幼稚得多。

「駱糖糖才剛剛進公司多久,又是配車,又是食堂開早飯,這劉經理的權力可真夠大的。」

他們全都以為這是劉經理的私心,卻不知道,我壓根兒就沒要那車,一直都是他們親愛的陸總在接我上下班。

他們以為,劉經理是我最大的後門。

食學開早飯,他們明明也方便了許多,早上上班的時間不會那麼緊,但他們卻只看到了我得到了多少好處。

「駱糖糖,也不是什麼名牌大學,我看能進咱公司,也肯定是跟劉經理脫不了關係。」

聲音都已經傳到我耳邊了,再忍就不禮貌了。

我氣得一拍桌子,站起來,大家都看著我。

我慢慢拿起手機,將閨蜜的聲音放了出來:「哪個傻逼在說你,老子幫你罵回來!」

我慢條斯理地發語音:「與一群拎不清的傻子計較什麼?風水輪流轉。」

一邊說一邊走了出去,獨留他們一群人發愣,沒辦法,以後畢竟是同事,我不能真和他們翻臉。

10

我以為他們只是小打小鬧,沒想到他們竟然借著我去倉庫拿東西的由頭,將我鎖在了倉庫里。

很密閉的一個空間,倉庫的電也被他們斷掉了,一片黑暗。

他們將我的手機搶走關機,斷了我一切後路,而他們只是輕飄飄地說,只是想給

我一個教訓而已。

但他們沒想到的是,陸北每天都會在公司樓下等我,接我上下班。

那一天,他在公司樓下等了我好久好久。

就像高中畢業那般,為了要我電話號碼,他一個人在教室里等到所有人走完,我也沒有再回來。

但他這一次,打了我的電話。

沒有打通,陸北起身回了公司找我。

這時候,公司里的人早就走完了,陸北在我的桌子上發現了我的包,便立馬察覺出不對,直接一個電話,盛華所有員工連夜趕回了公司。

陸北一張臉陰沉得厲害,大家都以為發生了大事,一句話不敢說,全場安靜得要命。

「駱糖糖去哪裡了?」

陸北的聲音冰冷得厲害,眉眼裡全是控制不住的怒氣。

「不說,那就查,調監控,被我查到的人,別說盛華了,我看整個a市誰敢錄用你?」

大家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陸北,他們眼中的陸總,不管在什麼情況下都能自持冷靜的人,可這一次,他放在身側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那幾個關我的人才真正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其中一個人立馬站出來,慌亂解釋:「陸總,陸總,是她們,是她們嫉妒駱小姐….」

還沒說完,立馬就有人跳出來打斷:「你在說什麼?明明是你看不慣駱小姐被劉經理..」

站在一旁的劉經理聽到了自己的名字,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瞬間就激動起

來,走過去踹了那人一腳,又馬上跑過來解釋:「陸總,您一定要信我,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這件事自始至終我都完全不知情。」

陸北的臉越發陰沉,走過去拽起最開始跳出來那人的領子,滿眼都是戾氣:「我連靠近一點都怕唐突了的女孩,你說碰就碰?我再問一遍,人在哪?我沒有那麼多耐心給你。」

那人嚇得直發抖:「在,在倉庫里。」

11

當陸北帶著一群人來找我的時候,我縮在倉庫里的一個小角落裡。

感覺被關了好久好久,原來一個人在黑暗裡,是這般難熬。

我差點就要快喘不過氣來。

倉庫的門被一點點打開,光從外面透了進來。

我微微抬頭,看見了身後站在一群人的陸北。

他看見縮在角落裡的我,第一次在盛華的員工面前慌得亂了步子。

在他快走近的時候,我被亮光刺了下眼,抬手擋了擋。

也是這個動作,讓本想靠近我的陸北停住了腳步,手足無措地站在離我一步遠的地方。

他小心開口:「駱糖糖,是陸北,不要害怕。」

他是在以為我那個動作是在怕他嗎?

我看著他,所有委屈突然全部涌了出來,大家都欺負我。

我向他伸出手,哽咽著開口:「我知道。」

陸北聽見我的哭腔再也忍不住,半蹲在我面前:「對不起,我來得太晚了。」

想抱我,又猶豫著不敢。

我沒忍住紅了眼睛。

突然,我猛地撲進他懷裡,將他抱得很緊很緊。

陸北的身體一瞬間僵直,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我將臉埋入他的胸膛:「來了就好,我一直在等你。」

聽了我的話,陸北小心而又鄭重地圈住我的腰,抬手一下一下地撫著我的頭髮:「沒事了,不要怕。」

陸北的語氣特別溫柔,與他剛剛發火的樣子判若兩人。他就這麼當著一眾人的面,半跪在地上任我抱著。

也是從這一刻開始,盛華的所有人才知道,原來,我最大的靠山不是劉經理,而是陸北。

12

我不知道我是怎樣離開倉庫的,可能是被陸北抱著離開的吧。

模糊中,我感覺自己被輕輕放到了床上。

有人牽起了我的手,小聲對我說:「駱糖糖你可以不用害怕我,因為我會永遠向你低頭。」

他還說:「你若還害怕我,那我便真的沒有退路了。」

怎麼說呢,我不知道該怎樣來形容這語氣,乞求中又帶著虔誠。

我沒有醒來,這一覺,我睡得很好。

陽光透過淺色的窗簾照進來,我慢慢睜開了眼。

我一動,靠在我床邊的陸北立馬就醒了。

他的臉色很不好,一看就是昨晚光顧著守我,沒有好好休息。

他揉了把自己的頭髮,沙啞著聲音問我:「想吃什麼?」

我看著他好看的眉眼,沒有回他的話,而是沒頭沒腦地問了句:「陸北,你喜歡我嗎?」

陸北愣了一下,臉上是肉眼可見的緊張。

他簽上億的單子都不會緊張,卻會因為我的一個問題,緊張到手足無措。

他的手不自覺握成拳,緊了又緊。

「喜歡。」他說話的聲線不受控制地在抖。

我將他握成拳的手輕輕鬆開,對著他笑了一下,起身將吻落在了陸北的下巴上。

「駱糖糖也喜歡陸北,從高中便開始。」

是的,我喜歡陸北,不管我怎樣逃避,不管時間過了多久,我也還是喜歡他,在昨天黑暗的倉庫里,我腦袋裡想的,全是陸北。

我暗戀他,從高中開始,從那個昏暗的小巷便已經開始。

陸北不敢相信的用手碰了碰自己的下巴,眼睛裡壓抑了太多情緒:「你能再說一次嗎?」

「我喜歡陸北,我喜歡..」

還沒說完,陸北就扣住後腦勺,將我剩下的話堵在了嘴裡:「駱糖糖,不准反悔。」

這是我第一次親親,還怪不好意思的。

他是高興了,我捂在被子裡不敢看他。

他拉了拉被子,很輕地笑了一下,語氣里含著明顯的笑意:「別悶壞了。」

我看著被子,反應過來:「這是我家,你咋有我家鑰匙的?」

他不自在地別過臉,不敢看我:「我是這棟房子的房東。」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房租這麼便宜,我當時還以為自己走狗屎運了,遇到個傻子。

其實,我搞不明白,陸北對我這般深的感情從何而來,因為以前,我一直以為,他是討厭我的。

直到,陸北的爸爸陸明主動找上我,我才知道那個關於我是主人公,卻又只屬於陸北一個人的故事。

得虧陸明長了張嘴,不然這個故事將永遠不為人知。

13

陸明將我叫到了以前陸北住的地方,我與他站在陸北的房間門口。

陸明侷促地看著我,這個盛華的董事長此時只是一個平凡的父親,但他與陸北的關係已經不和很久了。

「我知道突然叫你來很唐突,但陸北那孩子的性子,我覺得他永遠都不會對你說。你知道的,我與陸北關係不好,但作為一個父親,他的很多事,我其實都看在

眼裡。你還記得,在你們高中畢業時,陸北向你要過電話號碼嗎?」

我點點頭:「記得,當時因為一些原因,我電話號碼只寫了一半。」

陸明點點頭:「是的,你留了一半電話號碼,而那剩下的一半,陸北他試了無數遍。你知道的,他這孩子,本就與常人不同,性子犟得很,他只認你口中說出的話,也不肯開口向別人打聽。他猜了三年,也折磨了自己三年。最後,他終於忍不住,放棄了自己的原則,回到高中,找你們原來的班主任要了你的電話。」

我不敢相信地愣在原地:「您的意思是,我沒寫完的電話號碼,他猜了三年?」

「是的。」

我的心開始發痛,說話的聲音也開始顫抖:「可是,我早就換號碼了。」

陸明看著我繼續說:「所以那天,他要到你新的電話號碼時,他很崩潰,他反覆試了三年的東西,根本沒用。即使他試對了那剩下的一半號碼,電話那頭也不會有人接聽。那天,他回到自己的房間才敢哭,那也是我第一次聽見那孩子哭。」

我聽得越多,心裡便越發地難受:「對不起,我不知道,對不起,我不知道。」

陸明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不用這般自責,我只是想讓你知道,陸北他本就與常人不同,他可能要在心裡練習無數次才能開口對你說一句你好。而那3年,他

嘗試著撥通了無數個電話,與無數個陌生人進行了對話。他好不容易才到你身邊,我希望你能好好愛他。」

此時的我已經難受得說不出話,只能一直點頭。

好痛啊,光是想想就好痛啊,而那段歲月里,陸北到底是怎樣一個人熬過來的呢?

陸明為我打開了門:「這是陸北的房間,你去看看吧,許多事,我不是親身經

歷,難以將它完整地講給你聽,你該去看看他一個人的世界。」

14

陸明走了,將空間留給了我。

我小心走進陸北以前的房間。

在他的書桌上,我看見了許許多多的便利貼,上面是一個個被劃掉的電話號碼。

它們只有一個相似的地方,前半部分的號碼都是一樣的。

我還發現了三本日曆,上面標明了很多日期,我越看越熟悉。

眼眶終於忍不住紅了。

原來,他要到我新號碼的後三年,並不是沒有聯繫我,而是換了一個陌生人的身份來陪伴我。

我都還記得的,三年前的某天,我接到了個陌生的來電,電話那邊什麼都沒說,只有沙沙的寂靜。

而那天呢,我的心情剛好又特別不好,管他是不是打錯,一股腦地將自己的煩惱

全都說給了他聽。

沒想到,那天過後,這個陌生的號碼竟還會時不時打來。

我便也樂得與他分享。

電話那頭很少說話,通常都是我在說,我與他也做了三年的電話網友。

直到,我告訴他,我暗戀著一個人,那個人是我的高中同桌。

這個陌生的電話便再也沒有打來。

原來,在我那無數個傷心難熬的夜裡,電話的另一頭,那個耐心地陪著我,笨拙安慰我的陌生人,一直都是陸北。

15

「糖糖。」

我抬頭,陸北出現在房間門口,抵著門微微喘著氣,一看就是著急跑來的。

我紅著眼看他,他連忙道歉:「對不起,我不知道陸明來找你了,他是不是難為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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